沈绿爱参与了布条的亲自分发。她一直就处在一种女性才特有的近乎于神经质的激动中。脸上或者是从来未有过的肃穆庄严,或者是粲然的笑容。
她那种仿佛在筹备重大盛典的神情,几乎感染了举事的所有的人,但在她身上,却完全没有矫情的做作的样子,一切都是从她的心底里喷涌出来的,她就是那种生来就具备着要为什么去义无反顾的女人,只是因为找不到目标而压抑和受着折磨。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身影,就像是体内弹开着一只被压缩得过久的弹簧。
按语:这一段记叙,是在说沈绿爱参加了革命运动以后的反应和状态。她在婚姻生活中得过且过,所以当有了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内心的欲望和精力就会喷涌而出,所以说,像是被压缩得过久的弹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