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得问我丈夫”，“我没做错任何事”……当地时间2月27日，当比尔·克林顿在纽约查帕阔的住所结束了长达数小时的闭门问询，这场围绕“爱泼斯坦案”的听证会，暂时画上了句号。这也是美国40多年来，首次有前总统向国会作证。然而，在希拉里和比尔相继接受质询后，围绕他们的那些疑点——那张著名的“按摩浴缸合影”，以及爱泼斯坦私人飞机的频繁飞行记录——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如果将这两天的听证会剪辑成预告片，希拉里的部分大概会被命名为《我不知道》。 2月26日，前国务卿希拉里面对众议院监督委员会长达7小时的闭门质询时，至少十几次说了“我不知道，你得问我丈夫”。这句回答，显然成了这场听证会的标志性台词。会后的社交媒体声明中，她明确表示：“我不记得曾见过爱泼斯坦先生。我从未乘坐过他的飞机，也从未去过他的岛屿、住宅或办公室。”她将这场听证视为政治表演，指责共和党人“完全知道我没有任何有助于你们调查的信息”，并认为这只是为了“掩盖特朗普总统的行为”。

如果希拉里的策略是“切割”，那么比尔的策略则是“否认”。据CNN援引熟悉证词的消息人士透露，这位前总统在2月27日的问询中，不仅否认自己对爱泼斯坦的罪行知情，还坚决否认自己与那张流传甚广的按摩浴缸照片中的女子有任何关系，甚至否认与她发生过性关系。在开场声明中，比尔就设定了“短暂相识、早已切割”的基调：“我与爱泼斯坦的接触有限，并在2008年他认罪前就停止了往来。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尽管共和党主导的委员会对克林顿夫妇态度强硬，但科默在听证前就已经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没有人指控克林顿夫妇有任何不当行为。他们将经历正当程序，但我们确实有很多问题。”这种“有追问、无指控”的局面，折射出听证会的复杂性。委员会首席民主党议员罗伯特·加西亚则试图转移焦点，明确表示：“我们要非常明确地表示，我们想谈话的另一个人是现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希拉里在作证时也反击称，这不过是共和党为了“掩盖特朗普与爱泼斯坦关系”的政治秀。两党互相“点名”的局面，使本应针对真相的调查，越来越像是一场2026年中期选举的前哨战。

在此次听证前，司法部已经分批次公开了超过300万页与爱泼斯坦相关的文件。其中，最引人关注的莫过于那张比尔·克林顿赤裸上身坐在按摩浴缸中的照片——照片中另一个人的脸被涂黑。司法部对此的解释是：“涂黑仅限于保护受害者及其家属”。但这个解释并未完全平息外界的猜测：照片中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保护他的身份？这张照片拍摄于哪一年？当时是否发生了不法行为？这些疑问，比尔·克林顿在27日的证词中给出了答复——他说自己不认识照片中的那位女子，并且强调“什么都没发生”。然而，这个答复显然并未让所有人信服。 与此同时，爱泼斯坦的昔日同伙吉斯莱恩·麦克斯韦的证词也被重新翻出。她曾明确向副检察长作证：“前总统（克林顿）没有去过爱泼斯坦的小圣詹姆斯岛。”一边是当事人的否认，一边是同伙的“证清白”，再加上那些被涂黑脸的照片和删改的文件，这场跨越二十多年的案件，仍然悬而未解，尤其在两位前重量级人物作证后，依旧留下了许多待解的谜团。

正如科默在希拉里作证结束后所说：“我们对她的丈夫还有很多问题。”而随着比尔·克林顿的作证结束，两党关于是否公开完整视频的争论才刚刚开始。那些真正知情的人，究竟会不会选择开口，似乎依然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