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人的山水情怀,既有奔赴远方的壮阔,又不乏于方寸之间遇见天地的从容。
各地的泊心家园将山水之美藏于一院之中,或借自然之景,或融民族之韵,或承岁月之味,每一处都藏着独有的诗意与灵动,让每一位归来的家人,足不出院,便能与山水相拥。

借景入境,揽尽天地
有些庭院,本身就是一座连接天地的观景台,不必刻意造景,只顺势借景,将窗外的山水盛进院中,让自然与庭院无缝相融,晨昏四季,皆有不同景致。

惠州泊心云舍·香溪湾的庭院,便是这般“借景高手”。
面向蜿蜒增江与对岸葱郁竹林,晨起时,晨雾如纱缭绕江面,将远山、竹林晕染成一幅水墨长卷。

日间,鸟儿轻掠水面,画船悠悠穿行,风过竹林,飒飒声与江水潺潺相和。
暮色时分,残阳铺洒江面,半江瑟瑟半江红,落日余晖将庭院与江水一同镀上暖金,天地共生的诗意,在此刻尽显。

梅州泊心云舍·山里客家的庭院,则多了几分云端的灵秀。

清晨登庭院观景台,看朝阳破云而出,云海翻涌间,山峦若隐若现。

午后静坐廊下藤椅,看院中水系雾气蒸腾,游鱼在水中悠游,抬头是云卷云舒,低头是水光潋滟,山、云、水、鱼,构成一幅动静相宜的山水小品,让人在静谧中感受自然的呼吸。

融韵于景,藏风纳俗
在大理、丽江、香格里拉的泊心云舍,山水之景被赋予了浓厚的民族底蕴,庭院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藏着当地民族的文化印记,山水与人文相融,更显韵味悠长。

大理泊心云舍·MCA,是白族风情与山水的共生之作。

三座白族风格建筑、两栋白族民居和一条古色古香的艺术连廊合围,中庭蓝色泳池澄澈如镜,将蓝天白云、白族民居尽数倒映,宛如一块镶嵌在庭院中的蓝宝石。

前院水系中央,三百年古门历经岁月洗礼,沉淀出厚重质感,周边四季花草次第绽放,多肉、蓝花楹、三角梅与果树相映,山水间藏着白族建筑的精巧与浪漫。

丽江泊心云舍·文苑,则是东巴文化浸润下的山水秘境。五座院落与茶马古道花园合围,既保留纳西族“三坊一照壁”的建筑精髓,又融合白、彝、藏等民族的艺术精华。

大门的樱花在春天格外耀眼,推门可见白族照壁的圆洞之中,罗汉松身姿清雅,照壁旁多肉花池里,四不沙弥端坐其间,禅意十足。

无边水系泳池与生态鱼池相连,锦鲤灵动穿梭,“人在岸上走,鱼在脚下游”的景致,尽显纳西人崇尚自然、与万物共生的理念。

香格里拉泊心云舍·稿公府,在山水之间藏着藏文化的圣洁与庄严。

长条水系串起大客厅与院落,虽不宽阔,却承载着藏文化中“善心如水”的信仰,池边藏语“扎西德勒”的雕刻,是最真挚的欢迎。

水系尽头,圣洁白塔巍峨矗立,承接着日月星辰、风雨飞雪,任凭四季流转,始终保持着威严庄重,阳光雨露与佛塔相映,既有自然的灵秀,又有信仰的力量。

中式留白,时光匠心
新余与徽州的泊心云舍,将中式园林的造景精髓与山水之美相融,或藏时光之味,或显文人雅趣,尽显古典中式园林的含蓄雅致。

新余泊心云舍·七夕岛的庭院,是中式与现代的完美碰撞,假山流水相映,潺潺水声不绝于耳,反而衬得庭院愈发静谧。

池塘是庭院的灵魂所在,四季景致各不相同:盛夏时节,风荷亭亭玉立,绿意满塘;深秋时分,残荷听雨,别有清愁;寒冬之际,藻荇交横,水草之下,万千小鱼蛰伏,静待春意萌动,一汪池水,藏尽四季流转的诗意。

徽州古城泊心云舍·徽圣堂是三进院落,一院一景。

百年梧桐树漫过层层马头墙,枝叶婆娑,倒映在澄澈水系中,与中西合璧的大堂在水底交错,虚实相生,尽显岁月沉淀的温润。

院落中央,黄梅戏台翘角飞檐,水榭凭栏,山水间仿佛回荡着婉转唱腔。

最后一院取歙砚古意,中心池台如古砚般温润深邃,藏着徽州文人的雅致情怀。

西递泊心云舍·明经园的庭院,更是中式园林的缩影。

文化长廊与徽苑合围,无边水系与亭台静立其间,徽派粉墙黛瓦为山水点睛,尽显徽韵古意。

穿过连廊,烟雾缭绕的荷池、唯美假山与灵动瀑布相映,“时来运转”石桥横跨水中,一景一趣,将中式园林“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审美演绎到极致。

泊心云舍的庭院,可赏、可听、可感,藏尽山水诗意,每一种模样,都值得细细品读。
愿每一位归来的泊心家人都能在此寻得一方静谧,与山水相拥,与自己相遇,把日子过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