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Sudowrite、Squibler等平台已经能帮人起草小说，但AI笔下的角色，总让人觉得平平无奇、乏善可陈。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科学家开展的一项最新研究给出了答案：即便技术不断进步，AI撰写小说依旧倾向于依赖熟悉的套路，使得其构建出来的角色缺少人类作品打动人心、令人难忘的特质——神秘感。相关论文已提交到第64届国际计算语言学协会年会。

这项研究从多个方面比较了AI生成故事与人类创作故事中角色的异同。研究团队借鉴文学理论，从8个不同维度分析角色描写，比如角色是否显得真实或夸张、性格是否随着时间变化、是否复杂多面，以及故事结尾时角色是保持神秘还是被读者完全看透等。

为此，团队专门开发了名为CASPER的AI工具，它能系统评估数千个故事，并测量人物特征，这种方法此前从未被大规模用于AI小说分析。

结果发现，AI模型塑造角色往往更加“保守”，故事结尾大多是封闭式的，把一切交代得明明白白，不留下悬念和思考空间。相比之下，人类作家有时偏偏喜欢留下未解之谜，采用开放式结局，给角色披上一层朦胧的面纱，给故事留下回味的余地。正是这种差异，决定了一个故事以及角色能否长久镌刻在读者心里。

团队表示，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更强大的AI模型未必能创造出比小模型更多样化的角色。这说明AI小说创作中的挑战并不仅仅在于模型的规模，更在于这些模型本身如何理解并讲述故事。（记者 刘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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