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第一年,我在阳台上种了一盆茉莉。卖花的老伯说,茉莉好养,给点阳光就开花。可我这个"植物杀手"还是把它养得半死不活,叶子黄了大半。隔壁张奶奶看见了,端来一小杯淡黄色的液体:"淘米水发酵的,浇花最好。"她教我怎么修剪枯枝,怎么控制浇水量。第二年夏天,茉莉真的开了,白色的小花挤满枝头,香气飘进屋里每个角落。张奶奶退休前是生物老师,她说:"养花跟养人一样,急不得,得顺着它的性子来。"后来她搬去了儿子家,那盆茉莉我养得越发精心。每年花开时,我都会剪下几枝放在客厅花瓶里,仿佛老邻居还在隔壁,随时会敲门送来一壶新泡的茶。
生活故事五:修鞋摊的午后
老周在菜市场门口修鞋二十多年了。他的摊位不大,一台补鞋机、几瓶胶水、一堆零配件,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下午没什么生意时,他就坐在小马扎上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不在意。那天我拿一双脱胶的皮鞋去修,他接过鞋翻来覆去看了看:"这鞋底还厚实,修修能再穿两年。"补鞋机嗡嗡响了几分钟,他拿砂纸打磨边缘,再上一层蜡,动作不紧不慢。收了五块钱,还顺手把鞋面上的灰擦干净了。"年轻人,好鞋要爱惜。"他摘下老花镜看着我说,"东西用久了就有感情了,扔了可惜。"我点点头,拎着修好的鞋走出几步,回头看见他又拿起报纸,阳光正好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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