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农业日记(360)丨章继刚:在田埂上听“音乐处方”——当安吉茶农开始用432赫兹跟竹子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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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8 09:36:06

创意农业日记(360)丨章继刚:在田埂上听“音乐处方”——当安吉茶农开始用432赫兹跟竹子聊天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天气:多云转晴,午后有风

在田埂上听“音乐处方”——当安吉茶农开始用432赫兹跟竹子聊天

凌晨五点,有人在竹林里“调音”

凌晨五点被手机震醒。

不是闹钟,是微信语音。对方网名叫“竹林子里的赫兹”,头像是半截竹子上贴了个耳机——那是大冯上周刚换的新头像,他说这样显得“专业”。

“章老师,您今天要来安吉吧?我在地图上看您定位在往这边挪。到了先别去村委会,直接来竹林,我在东经119.5度、北纬30.5度等您——就是那块我上个月跟您说的‘会唱歌的坡地’。对了,带双旧鞋子,今天要下地。”

发语音的是大冯,本名冯子声,中国美院音响设计专业毕业,在北京混了八年录音棚,给三部纪录片做过声音指导,拿过一个不太出名的国际奖项。去年他突然回安吉老家,在自家五亩竹林里搞了个“音疗农场”,村里人都说他“脑子进水了”——放着北京的高薪不挣,回来种地?

上个月他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说:“章老师,我找到证据了——竹子听432赫兹的音乐,长得比听流行歌的快一倍。您那本书里写的‘五音疗疾’,我这可能有实物证明了。”

我回他:证据留着,我亲自来听。

六点整,车停在大冯发的位置。他蹲在竹林里,面前摆着一堆我不太认得的东西——几个小音箱半埋在土里,露出半截黑色弧面,像刚从地里长出来的蘑菇;两根细竹竿上绑着拾音器,线缆蜿蜒爬向一台裹着防水布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彩色波形图,像心电图,又像山峦的轮廓。

晨雾还没散透,竹叶上挂满露水。大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裤腿上全是泥,抬头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章老师,早!我正在给竹子放早课音乐呢。”

“早课?”

“对,432赫兹冥想曲,单曲循环。每天清晨放半小时,雷打不动。”他指了指地上的小音箱,“这些是定向传音设备,我找朋友从深圳搞的,声音只往土里走,不往天上跑,不吵着人。您听——”

我蹲下来,耳朵凑近地面。泥土里传来嗡嗡的低鸣,像远山的雷,又像大地的呼吸,还像小时候趴在地上听火车从远处开过的声音。那种频率很奇怪,不震耳朵,震胸口——胸腔里有轻微的共振,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

“这就是432赫兹?”我问。

大冯点头:“西方叫‘宇宙频率’,物理学家说这是水的自然共振频率。咱们老祖宗管这叫‘宫商角徵羽’里的宫音,《黄帝内经》说‘宫动脾’,我查过资料,宫音对应的就是这种低频。我在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朋友给我发过一篇论文,说432赫兹能让杏仁核活跃度下降42%。我不太懂杏仁核,但我亲眼看见——这块地的蚯蚓,每天早上放音乐的时候,全钻出来,密密麻麻排成队,像在开会。”

我笑了:“蚯蚓开会?你可别编故事。”

大冯急了,从泥地里站起来,裤腿上又沾了一层湿泥,他掏出手机翻相册:“有视频!上个月拍的,我蹲了三天才拍到。您看,这是早上五点五十,还没放音乐,地里啥也没有。这是六点整,音乐一开,您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蚯蚓全钻出来了!它们排成一条线,顺着声音的方向爬。这是六点半,音乐一停,您看,它们又全钻回去了。这不是开会是什么?”

视频里,黑土地上密密麻麻的蚯蚓挤成一团,扭来扭去,像在跳某种古老的舞蹈。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不知道信不信好——但那画面确实诡异,也确实真实。

但大冯的下一句话,让我信了三分。

“章老师,您知道什么叫‘疗愈农业’吗?不是给人疗愈,是给地疗愈。这块地荒了五年,我爸说种啥死啥,化肥农药都不管用。我回来这一年,啥也没干,就是天天放音乐,地自己活过来了。今年春笋,您看——”

他随手从脚边挖出一根刚冒尖的笋,递给我。那笋有我小臂粗,笋壳油亮,沾着露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被谁仔细擦过。

“您尝尝,生吃都甜。昨天上海来的一个餐厅老板,尝了一口,当场要跟我签合同,说以后他家的‘竹林听雨’这道菜,就用我的笋。”

我接过笋,掰开一节,咬了一口。脆,甜,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那种化肥催出来的寡淡甜,是真的有味道的甜。

“大冯,”我嚼着笋说,“你这事要是真的,得写进我下一本书里。”

音疗农场的“三件套”:蚯蚓开会、竹子跳舞、人躺平

八点半,太阳完全出来了。大冯带我逛他的“音疗农场”。

五亩地,分成三块,中间用竹篱笆隔开,篱笆上挂着小木牌,写着不同的名字。

第一块地叫“听觉菜园”,是他爸以前种白茶的地。现在改种了各种蔬菜,每隔两米埋一个发声器,播放不同频率的声波。大冯说这叫“给蔬菜开小灶”:胡萝卜听低频,长得更粗更长;菠菜听中频,叶子更绿更厚;草莓听高频,甜度高两度,颜色也更红。

“数据呢?”我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硬壳笔记本,封面上写着“音疗实验记录 2025.3-2026.3”,翻到中间几页:“自己测的。您看,这块地的草莓,随机采样20颗,糖度平均值13.2;隔壁老王家没用音乐的,同样品种同样土质,糖度11.5。差1.7,您尝一口就知道。”

我摘了一颗塞嘴里。确实甜,甜得有点过分,像加了糖,但又没有糖的那种腻,是清爽的甜。

“不止甜,”大冯说,“您看这个颜色,比老王家的深。前天县农业局的人来,说要取样回去化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营养成分变化。”

第二块地叫“音疗体验区”,几个稻草搭的亭子错落分布,亭子里摆着竹编躺椅,躺椅旁边竖着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请躺下,闭眼,听三分钟。收费:随喜。旁边有二维码,也可投现金。”

“有人来吗?”

大冯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周末排到下下周。城里人开车两三个小时过来,就为了在这躺半小时。有个上海来的心理咨询师,姓周,每周都来,说我这比她的咨询室管用。她给病人开‘音乐处方’,让病人来我这执行。上个月光她介绍的就有二十多人。她自己也躺,说躺完回去给病人咨询,状态都不一样。”

我躺上去试了三分钟。躺椅是竹编的,有点硌,但闭上眼睛后,耳朵里灌满了声音——不是音乐,是各种声音混在一起: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远处溪水的哗啦声、头顶鸟叫、脚下虫鸣,还有从地底下传来的那种嗡嗡的低频。这些声音不是杂乱地混在一起,而是像被谁编排过一样,此起彼伏,有层次,有节奏,像一首没有谱子的交响乐。

三分钟到,我睁开眼睛,有点恍惚——不是困,是那种刚睡醒时的松弛感,脑子里的杂音少了很多。

大冯蹲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我:“怎么样?是不是想睡一觉?大部分人第一次躺完,都睡过去。我们这有个规矩,如果有人睡着了,不叫醒,等他自己醒。最长的一个,从下午两点睡到五点,醒来后哭了半小时,说是十年没睡过这么沉的觉。”

我没回答,反问:“这些声音是你设计的?”

“不是我设计的,是我‘挖’出来的。”他站起来,指着周围,“您听那个风声,不是随便刮的。我观察了一年风向,发现春夏两季风从东南来,秋冬从西北来。我在竹林里开了几条通道,风从那边进来,在这边出去,经过竹叶的时候,声音就像笛子一样,不同粗细的竹子发出不同音高。那个溪水声,我搬了二十几块石头,调整了水流方向,现在听着像箫,有时候像古琴。鸟叫没法控制,但我在几个地方放了不同种类的喂食器,把不同的鸟引到不同的位置,这样它们叫的时候,就有远近高低的分层。”

他说这叫“声景设计”——不是制造声音,是把本来就有的声音重新编排,让它们变成一首可以听的曲子,一首每天都在变的曲子。

“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人来看过,说我这叫‘自然疗法’。我说不对,我这叫‘把病人骗来干活’。”

第三块地里,七八个人正弯腰锄草。有穿冲锋衣的年轻男人,有穿棉麻宽松衣服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抬头冲大冯喊:“冯老师,今天锄完这块,能不能加一节击鼓课?上周那节课我回去爽了三天!”

大冯回喊:“加!下午三点,鼓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今天有新鼓,非洲运来的,声音更沉!”

他扭头跟我解释:“击鼓是保留项目,也是效果最好的。城里人压力大,来我这砸鼓,砸完一身汗,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砸完坐在地上发呆半小时。有个抑郁症的小姑娘,上海来的,17岁,来了三次,第一次砸鼓砸到哭,第二次笑了,第三次走的时候跟我说:冯叔,我第一次觉得心里没那么堵了。她妈后来专门开车过来感谢我,说要给我钱,我没要,我说你让她每周来就行。”

“音乐处方”和它的第一批病人

十点半,来了三个人。

第一个是开宝马来的,三十五六岁,男的,上海车牌,穿着质地很好的深灰色大衣,但大衣上沾了点泥点子,他也不在意。他下车后站在田埂上发了半天呆,看着远处的竹林一动不动。大冯走过去,没说话,递给他一把锄头。

男的接过锄头,点点头,自己下了地。

大冯回来跟我小声说:“他第四次来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站在田埂上不知道脚往哪放。我说你先把鞋脱了,光脚踩地。他脱了,踩了三分钟,哭了。他说十年没光脚踩过泥,小时候在老家天天踩,后来考上大学、工作、买房、还贷,就再也没踩过。后来每周都来,有时候周末,有时候请假来。现在来了就干活,干完活就躺,躺完就回家。话越来越少,人越来越松。上周他老婆给我发微信,说他在家脾气好多了,孩子也敢跟他闹了。”

第二个是骑电瓶车来的,本村人,女的,五十多岁,穿着花棉袄,车后座绑着一篮子鸡蛋。她远远就喊:“小冯!小冯!我今天给你带鸡蛋了!土鸡蛋,自家鸡下的!我家那老头子,你上次给的那个音乐,他听了两周,晚上睡觉不打呼了!我也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大冯小跑过去接过鸡蛋,笑着道谢。等人走了,他跟我说:“周姨的老公,更年期综合征,脾气暴躁,晚上睡不着,白天打呼噜。我给拷了段音乐,让他睡前听半小时。不是432赫兹,是我自己录的本地竹林风声,混了点低频,加了点雨声。两周后周姨来说,老头子不骂人了,不打呼了,还主动帮她洗碗。她说小冯你是不是施法了?我说不是施法,是声音。”

第三个是走路来的,背着个军绿色大包,二十出头,女孩,瘦,脸色有点白,但眼睛挺亮。她走到大冯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A4纸,递过去:“冯老师,这是我的‘音乐处方’,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开的。乔医生让我来找您。”

大冯接过纸看了看,点点头:“好,你先去那边躺半小时,然后来找我领工具,下午参加击鼓。吃饭了吗?没吃的话那边有粥,自己盛,免费的。”

女孩点点头,背着包去了音疗区。

我凑过去看那张纸——是一张A4打印的表格,上面盖着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章,写着:

“音乐疗愈处方单”

患者:李**,女,24岁诊断:焦虑状态(轻度)建议干预方案:

自然声景暴露疗法,每周2-3次,每次2-4小时2. 结合轻度农事劳动,时长不少于1小时/次3. 每周参加团体击鼓活动至少1次 推荐场所:安吉“听竹农场”(合作基地) 治疗师签名:乔颖 主任医师 2026年3月10日

我愣了:“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给你这儿开处方?”

大冯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聊天记录:“章老师,您不知道吧?我跟乔主任合作半年了。她来我这体验过一次,说我这比医院环境好,病人来了不光听音乐,还能干活,能出汗,能跟土地接触。她管这叫‘多维干预’——音乐+劳动+自然,三个加起来,效果翻倍。后来我们就签了协议,她那边符合条件的病人,可以推荐来我这。我这算‘社会合作疗愈基地’。”

他翻出手机给我看聊天记录。乔颖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温和的女声:“冯老师,上周那个小姑娘情况怎么样?方便反馈一下吗?”

大冯回:“上周来了三次,第一次干完活哭了半小时,第二次笑了,第三次主动帮我们锄草,还教别的病人怎么锄。她说比吃药管用,副作用是手起了两个泡。”

乔颖回:“太好了!起泡也是好事,证明她在用身体。下周我再转两个病人过去,一个是产后抑郁的,一个是失眠十年的。你那边床位够吗?”

大冯回:“没床位,只有地。地够,来吧。”

我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说话。

田埂上的击鼓课:节奏比语言诚实

下午三点,击鼓课准时开始。

地点在竹林边上的一块空地,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软的。大冯从仓库里搬出一堆鼓——有非洲的jembe,有中国的堂鼓,有几个手工做的木鼓,还有一个巨大的低音鼓,要两个人才能抬动。七八个人围成一圈,每人面前一个鼓,坐在蒲团上。

那个上海来的男人坐在最边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像在打什么节奏。周姨坐在他对面,有点紧张地摸着鼓面。24岁的女孩小李坐在中间,低着头,不说话。还有几个第一次来的,东张西望。

大冯站在圈中央,没说话,举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鼓面,“咚、咚”。

所有人跟着他拍,“咚、咚”。

他开始加快节奏,“咚咚、咚咚”。

所有人跟上,“咚咚、咚咚”。

然后他突然停下来,说:“现在,你们自己来,想怎么敲怎么敲,跟着心里的节奏,别管别人,别管对不对。”

一开始没人动。几秒后,那个上海来的男人先敲了一下,很轻,像试探。接着周姨敲了两下,节奏有点乱。然后那个24岁的女孩突然举起双手,用尽全力砸下去——“咚!”

那一声很重,像什么东西炸开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大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女孩又砸了一下,再一下。越砸越快,越砸越重,整个人跟着节奏晃动,头发甩来甩去。砸着砸着,她哭了。眼泪掉在鼓面上,砸出闷闷的声响,混在鼓声里。

周围的人停了,看着她。大冯轻轻说:“别停,继续,这是你的节奏。”

女孩继续砸,哭着砸,砸了大概两分钟,慢慢慢下来,最后停了。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但嘴角是翘的,眼睛里有光。

大冯说:“好,现在大家一起,跟着她刚才的节奏,来一遍。”

所有人开始敲,模仿女孩刚才的节奏——急促、用力、杂乱,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真实,像心跳,像奔跑,像摔倒了爬起来。敲着敲着,有人笑了,有人眼眶红了,有人边敲边摇头晃脑。

敲完,大冯说:“鼓不会撒谎。你敲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今天这个姑娘敲的,是她心里憋了很久的东西。敲出来了,就松了。你们都跟着她敲了一遍,她的东西也进到你们心里了。这就是鼓的魔法。”

女孩低着头,用袖子擦眼泪。旁边的周姨伸过手,拍了拍她的背。

散场后,女孩走过来跟我说话。她叫小李,上海某高校研究生,学的是建筑设计。

“章老师,”她说,“我在上海看了半年心理医生,每周一次,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哭过。医生说让我表达,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说话的时候,脑子里有好多声音在打架,这个说不能说,那个说说了也没用。今天砸鼓,砸着砸着就哭了。那种感觉……不是难过,是松了,是终于可以不用说话也能让人懂了。”

我点点头,想起《全球疗愈文化史》里写的那句:“音乐疗愈的本质,是通过非语言沟通重建受损的神经连接。” 今天算是亲眼看见了。

“你下周还来吗?”我问。

“来,”她点点头,很用力,“乔医生说每周至少来两次。我想每周来三次。”

傍晚的对话:当432赫兹遇上“天人合一”

六点,太阳快落山了。大冯坐在田埂上,递给我一瓶他自己酿的杨梅酒,酒液深红,在夕阳下泛着光。

“章老师,您那本书里写的‘五音疗疾’,我一直没太懂。中医说‘宫动脾、商动肺、角动肝、徵动心、羽动肾’,这个有科学依据吗?还是古人的想象?”

我接过酒,抿了一口,有点甜,有点烈,还有杨梅的酸。

我想了想,指着远处那片竹林:“你看那片竹子,风来了就动,风停了就静。中医讲的五音,不是音符本身,是声音和身体之间的那种‘动’的关系。宫音频率低,大概在250-300赫兹之间,震动的时候,腹腔跟着震;商音频率高一点,500-600赫兹,震的是胸腔;角音再高,可能震到颅腔。这不是玄学,是物理学,是共振。”

大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432赫兹是怎么回事?西方人说是‘宇宙频率’,说这是水的共振频率,说古代乐器都用这个标准。咱们老祖宗也讲这个吗?”

我笑了:“你这个问题,我书里写了八百字,还引用了二十多篇论文。简单说,432赫兹和440赫兹之争,其实没那么神秘。但你用432赫兹放音乐,竹子长得快、蚯蚓钻出来、人来躺下更容易放松,这个现象本身很有意思——不是432这个数字有多特别,是你开始关注声音和生命之间的关系了。这种关注,本身就有疗愈作用。”

大冯挠挠头,头发上沾了片竹叶他没发现:“那我这个‘音疗农场’,到底是科学还是玄学?”

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你种地是科学,放音乐是实验,病人来哭是真实,地里长出更大的笋是结果。科学也好,玄学也罢,有效就是硬道理。上海那个小姑娘,今天砸鼓哭了,你觉得她回家会不会好受点?”

大冯点点头:“肯定比来的时候好。”

“那就够了。你的农场,就是她的药。”

夜幕慢慢落下来。竹林里传来鸟归巢的叫声,远处有蛙鸣,近处有虫鸣,还有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潺潺水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曲子,不整齐,但好听,听了让人想坐下,不想走。

大冯忽然说:“章老师,我想在村里搞个‘音疗合作社’,让更多农户加入。他们种地,我教他们放音乐。竹笋听了音乐长得大,茶叶听了音乐香一点,城里人就愿意来。来的人多了,村里就能富,年轻人就能回来。”

我问:“农户信吗?”

“开始不信,后来看见我家的笋比他们的大,就信了。上周隔壁老王来借了两个音箱,回去给他家菜地放了一周古琴曲,昨天跑来跟我说,他家黄瓜变甜了,他老婆说他的脾气也变好了。其实我知道,不是音乐让黄瓜变甜,是他开始用心伺候地了,每天去地里待的时间长了,浇水施肥更勤了。音乐是个由头,是个让他回去的理由。”

我们俩都笑了。

“这个理由挺好。”我说。

晚上九点,收到一条语音

回住处的路上,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很大,很亮,照得田埂泛着白光。手机响了,是大冯发来的语音,59秒。

“章老师,今天您走以后,我又去竹林里坐了一会儿。想起您书里写的‘疗愈不是终点,而是持续的生命实践’。我以前在北京做录音棚,整天琢磨怎么让声音更好听,用什么麦克风,用什么混响,怎么让人声更亮。回来这一年,没琢磨这些了,琢磨的是地、是竹子、是蚯蚓、是那些来哭的人。今天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声音好不好听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不能让人松下来、让地活过来、让那些堵着的东西流出来。您说的对,疗愈不是终点,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明天早上六点,我还要给竹子放音乐。”

我听完,把手机揣进口袋。

窗外,蛙鸣越来越响。月光照在田埂上,照在白天那些人敲过的那排鼓上,照在竹林边缘那几块“听觉菜园”的牌子上。

想起今天那个女孩砸鼓的样子,想起周姨拎来的那篮鸡蛋,想起那个光脚踩地的上海男人,想起大冯蹲在竹林里跟我说“蚯蚓在开会”。他们都是来寻找疗愈的,但最后找到的,可能不只是音乐,还有这片土地本身,还有那个愿意蹲下来听土地说话的人。

大冯的农场,也许真的在创造一种新的东西——我姑且叫它“音疗农业”。把音乐种进地里,让土地长出疗愈。让来的人先干活、再躺下、再砸鼓、再哭、再笑,然后回家,下周再来。

这不是玄学,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务实。

2026年3月16日,我在安吉,看见有人用432赫兹跟竹子聊天,看见城里人砸鼓砸到哭,看见土地因为被倾听而活过来,看见一个曾经的录音师变成了农民、疗愈师、蚯蚓观察家。

《全球疗愈文化史》里写:“音乐疗愈的本质,是通过非语言沟通重建受损的神经连接。”

今天我想加一句:也是重建人与土地之间的连接,重建人与人之间那些不需要说话也能懂的连接。

【创意农业读者互动】

@竹林听雨人:章老师,我是大冯那个农场的常客,每周都去。今天看到您写的这篇,哭了。大冯说的对,鼓不会撒谎,地也不会。我在那里学会了光脚走路,学会了听风,学会了砸鼓砸到出汗。上周带了我妈去,她种了一辈子地,去了就说:这地我熟。然后她教我锄草,比大冯教得好。

章继刚回复:你妈妈说的“这地我熟”,可能是最高级的疗愈。土地认得每一个曾经亲近它的人。

@焦虑的上海姑娘:章老师,我就是今天那个砸鼓的女孩小李。回上海的路上一直在想,为什么砸鼓比看心理医生哭得还凶?是不是我有病?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上海姑娘:你没病,你只是太久没发出过自己的声音。心理医生让你说话,说的是别人的语言——描述、解释、分析。砸鼓让你发声,发的是自己的身体——用力、节奏、停顿。语言会撒谎,身体不会。你砸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节奏,就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样子。被听见了,就松了。下次再去,记得多砸一会儿。

@想回村的大厂码农:章老师,我在杭州某大厂干了五年,最近想回老家承包一片地,也搞个类似大冯那样的“音疗农场”。但我不会音乐,只会写代码,能成吗?会不会太理想主义?

章继刚回复:能干成。大冯会音乐,但他最厉害的不是音乐,是让土地被听见。你写代码的手,可以写个小程序,让城里人远程“听”你的地——在竹林里装几个拾音器,24小时实时传回声音,用户在家就能听见风吹竹叶、溪水流过、鸟叫虫鸣。这叫“声音版的慢直播”。再加个功能:用户打赏一块钱,你替他在某棵竹子上挂个牌子,写上他的名字。这叫什么?这叫“云认养一棵会唱歌的竹子”。代码不会辜负你,土地也不会。理想主义不是问题,不落地才是。

@周姨:章老师,今天那个鸡蛋您吃了吗?我家老头子现在不光不打呼了,还主动帮我做饭、洗碗、拖地。他说听了小冯的音乐,心里不烦了,看啥都顺眼了。我想问,那个音乐能拷给我一份不?我想让我闺女也听听,她在杭州上班,天天喊累,说睡不着。

章继刚回复 @周姨:鸡蛋吃了,好吃,谢谢周姨。音乐的事,你直接找小冯要,他那个“竹林风声”是他自己录的,外面没有。你闺女如果来不了安吉,可以让她周末开着手机外放,你在这边对着手机敲几下竹子、喊两嗓子——声音虽然会打折,但心意不打折。或者你让她周末回来一趟,亲自躺躺那片地。地不骗人,地最管用。

@大冯:章老师,今天您说的那句“不是音乐让黄瓜变甜,是开始用心伺候地了”,我想了一晚上。明天开始,我要在农场门口挂个牌子,上面写——“来这儿不是为了听音乐,是为了学会听土地说话”。

章继刚回复 @大冯:这个牌子值得挂。再加一句:“土地不说话,但它什么都听见了。”对了,你那杨梅酒给我留两瓶,下次去喝。

@心理咨询师周敏:章老师,我是大冯提到的那个上海心理咨询师。今天看到您写的这篇,特别感慨。我带病人去大冯那儿半年了,效果比我做咨询还好。我在想,是不是我们这行太依赖语言了?有些东西,语言真的够不着。大冯那儿的鼓、那儿的泥、那儿的竹子和风,够得着。

章继刚回复 @心理咨询师周敏:您说到点子上了。语言是后天的,声音和节奏是先天的。婴儿听不懂话,但听得懂妈妈的心跳。那才是最早的疗愈。

@竹林子里的赫兹(大冯):章老师,我刚在竹林里录完明早要放的音轨,看到您写的这篇。那个蚯蚓开会的视频,我重新剪辑了一下,配上了您说的432赫兹,发您微信了,可以用。还有,周姨的闺女加了我微信,说这周末回来,我带她下地。

章继刚回复 @竹林子里的赫兹:好,视频我看了,像纪录片。周姨闺女的事,你多上心,让她多砸鼓。

@北京程序员老张:章老师,我老家也在农村,看了这篇特别想回去。但我现在年薪八十万,房贷两万,回去能干啥?

章继刚回复 @北京程序员老张:年薪八十万和回老家,不是二选一。你可以先在老家搞个“周末农场”,雇人打理,你远程指导,周末回去干活。大冯的模式可以复制,但不一定非要辞职。关键是你心里要有个地方,能让你光脚踩泥。

@安吉县农业农村局小李:章老师,今天局里开会,局长专门提了大冯的农场,说这是“创意农业+疗愈经济”的典型案例,要我们去调研总结。您那篇日记,我已经转发给局长了。谢谢您写安吉!

章继刚回复 @安吉县农业农村局小李:大冯的模式值得推广,但别搞成“标准化”。他的成功恰恰在于不标准——他懂声音,懂土地,懂人。你们调研的时候,多听听他怎么说,别急着“总结经验”。

@上海交大博士生小刘:章老师,我博士论文写的是“声景与心理健康”,看到您这篇太激动了!大冯那个农场的声景设计,完全是我想象中的理想模型。请问能去他那儿做田野调查吗?我可以免费帮忙干活!

章继刚回复 @上海交大博士生小刘:直接联系大冯,他微信是“竹林子里的赫兹”。他最喜欢免费劳动力,你去了一定不亏,还能学会怎么跟蚯蚓开会。

@失眠的HR:章老师,我失眠十年了,吃过各种药,看过各种医生。大冯那个农场,真的管用吗?我从北京过去太远了。

章继刚回复 @失眠的HR:远的话,可以先试试这个方法:每天睡前,找一段自然声音的录音(雨声、风声、海浪声),音量开到刚能听见,躺下,深呼吸,想象自己在那个声音的环境里。坚持两周,看看有没有变化。如果有效,再考虑去安吉。大冯那儿的核心不是声音,是“你在那儿”。

@乡村教师王敏:章老师,我在贵州一个山村教书,我们这儿也有竹林,也有溪水,也有鸟叫。看了您写的,我想带学生试试“听土地说话”,让他们学会听自己家乡的声音。您有什么建议吗?

章继刚回复 @乡村教师王敏:太好的想法了!可以让学生每人录一段“家乡的声音”,然后大家一起听,猜这是什么声音、在哪儿录的。再让学生画下自己听到的声音,用颜色、线条表达。这既是美育,也是疗愈,更是乡土教育。期待您的成果!

@退休老干部老陈:章老师,我今年68,退休后一直觉得没意思。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试试。但我这把年纪,还能下地干活吗?

章继刚回复 @退休老干部老陈:能。大冯那儿有轻有重,您去了就锄草、摘菜,累了就躺。我保证您干完活躺下听音乐的时候,会觉得这辈子的活儿都值了。让儿女送您去,他们也会感谢大冯。

@杭州设计师小林:章老师,大冯那个“声景设计”的理念太牛了!我想去学,能不能跟着他干一段时间?我是学环境设计的,可以帮他画图。

章继刚回复 @杭州设计师小林:直接找他,他现在正缺人手扩建。你去了,可以帮他设计新的“听音亭”,让他那些埋在土里的音箱更好看。

@焦虑的研究生:章老师,我研三了,论文写不出来,天天焦虑。今天看了您写的,特别想去安吉。但我没钱,去不起。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研究生:大冯那儿有个规矩:没钱可以干活换。你去帮他锄一天地,换半天躺。他不会拒绝的。你去了,说不定论文灵感也有了。论文写不出来,有时候不是脑子的问题,是身体的问题。

@上海医生刘:章老师,我是三甲医院的医生,平时见惯了各种病人。看了您这篇,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太依赖药物和仪器了?大冯那个“先干活再躺下”,比我们开的药还管用。

章继刚回复 @上海医生刘:药物和仪器管用,土地和声音也管用。不矛盾,可以结合。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和周医生她们,已经走在前面了。

@大冯妈妈:小冯这孩子,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一年回来一次,待两天就走。去年回来就不走了,我还骂他。现在村里人都夸他,说他做的是好事。章老师,谢谢你写他,他小时候就爱蹲地上看蚂蚁,现在改看蚯蚓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妈妈:阿姨,您生了个好儿子。他小时候看蚂蚁,现在看蚯蚓,看的是同一种东西——生命。他没变,只是长大了。

@创业失败的阿杰:章老师,我去年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天天睡不着。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待一段时间,但又怕花钱。

章继刚回复 @创业失败的阿杰:大冯那儿可以“赊账”——你去了先干活,以后有钱了再给。你去跟他聊聊,他不会拒绝的。失败不是终点,是重新开始的机会。让土地托你一把。

@北漂小周:章老师,我在北京租房住,没有地,没有竹林,没有溪水。我也想“听土地说话”,怎么办?

章继刚回复 @北漂小周:城市也有土地。去公园,找一片草地,脱了鞋,站一会儿。或者去花鸟市场,买一盆植物,放在窗台上,每天给它浇水,跟它说话。植物也听,也懂。关键是你要让自己慢下来,停下来。

@安吉本地村民老李:章老师,我是大冯的邻居。开始觉得他脑子进水,现在觉得他脑子好使。我家的地也想学他放音乐,他让我先种好地再放,说“地是根本”。他说得对。

章继刚回复 @安吉本地村民老李:大冯说得对。音乐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先把地伺候好,再琢磨声音的事。你这句话“地是根本”,可以刻成碑。

@抑郁症康复者小陈:章老师,我抑郁症三年,去年开始去大冯那儿,现在停药半年了。看到您写这篇,特别想哭。大冯的农场就是我的药,那里的每一棵竹子都认识我。

章继刚回复 @抑郁症康复者小陈:祝贺你。你这句话“每一棵竹子都认识我”,是最好的康复证明。继续去,继续听,继续砸鼓。

@音乐治疗师张老师:章老师,我是学音乐治疗的,在医院工作。大冯这个“音疗农场”,给了我很多启发。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治疗室搬到户外,搬到有土地的地方?

章继刚回复 @音乐治疗师张老师:完全可以。而且应该这么做。医院的治疗室有它的作用,土地也有土地的作用。两种环境,两种效果,可以互补。建议您去大冯那儿体验几天,可能会有新的想法。

@想学击鼓的王:章老师,大冯那个击鼓课,零基础能参加吗?我怕敲不好被人笑。

章继刚回复 @想学击鼓的王:大冯那儿的击鼓课,没有“敲不好”这回事。你敲出来的,就是你的节奏,就是你的心情。没人会笑你,只会跟着你敲。放心去。

@上海白领小赵:章老师,我每周都去大冯那儿,已经去了两个月。最大的变化不是心情,是身体——以前每个月都感冒,这两个月一次都没感冒。是不是跟光脚踩地有关系?

章继刚回复 @上海白领小赵:有关系。中医说“寒从脚起”,反过来,暖也从脚起。光脚踩地,接地气,不是玄学,是物理——地球表面有微弱的负电荷,光脚接触可以帮助身体调节电位,减轻炎症。科学上叫“接地疗法”。你继续踩,身体会越来越好。

@大冯的初中同学阿强:大冯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爱捣鼓声音,用录音机录鸟叫、录风声、录我们说话。现在他真的把声音玩出花了。老同学为你骄傲!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初中同学阿强:他录的那些声音,现在都用上了。小时候的兴趣,长大后的职业,最后变成了一种疗愈。你替他高兴,他也替自己高兴。

@焦虑的妈妈:章老师,我儿子15岁,初三,天天打游戏,不跟我们说话。我想带他去大冯那儿,但他肯定不愿意。怎么办?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妈妈:别强求。你可以先自己去,去了回来跟他说说见闻,说说那些砸鼓的人,说说那些蚯蚓。他不一定马上愿意去,但可能会慢慢好奇。青春期的孩子,不能推,只能引。让他觉得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退休音乐教师老孙:章老师,大冯这个“声景设计”,让我想起我教了一辈子的乐理。自然的声音,就是最好的乐理课本。我想去他那儿当志愿者,教孩子们听声音。

章继刚回复 @退休音乐教师老孙:您去了一定受欢迎。大冯那儿正缺懂音乐的人。您可以带着孩子们录声音、听声音、编声音。这才是真正的音乐课。

@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乔颖医生:章老师,今天门诊好几个病人说看了您写的日记,想来安吉。看来您这篇比我的处方还管用。大冯那边已经正式成为我们的合作基地了,感谢您记录下这些。

章继刚回复 @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乔颖医生:乔医生,您才是幕后的推手。没有您的“音乐处方”,大冯那儿不会有这么多病人。医者仁心,您把“医”从医院带到了田埂上,功德无量。

@想辞职的公务员:章老师,我体制内干了八年,天天开会写材料,感觉自己快废了。看了您写的,特别想辞职去种地,但又怕父母不同意。

章继刚回复 @想辞职的公务员:别急着辞职。可以先请年假,去大冯那儿待一周,干干活,听听声音,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再决定。父母的意见要听,但最后做决定的,是你自己。

@大冯的高中班主任李老师:冯子声是我学生,高中时话不多,但耳朵特别灵,能听出钢琴哪个键音不准。现在他把这个本事用在了正道上,我特别欣慰。章老师,谢谢您写他。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高中班主任李老师:李老师,您教出了个好学生。他那个耳朵,现在听的是土地的声音,是人的声音,是生命的声音。比听钢琴准不准,更有意义。

@失眠的全职妈妈:章老师,我孩子三岁,天天带娃带到崩溃,晚上睡不着。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但孩子没人带。

章继刚回复 @失眠的全职妈妈:大冯那儿可以带孩子。让孩子在田埂上跑,在竹林里玩,你干活的时候他也跟着玩,你躺下的时候他也跟着听。孩子也需要土地。你带他去,你们两个一起被疗愈。

@建筑系学生小马:章老师,大冯那个“声景设计”,我想写进我的毕业设计里。能不能帮我问问,他那个亭子的设计图能不能分享一下?

章继刚回复 @建筑系学生小马:大冯说可以,但他那个亭子没什么设计图,是跟村里木匠一边商量一边做的。你可以直接去,实地测绘,他欢迎。他那儿现在正缺人帮忙画图。

@焦虑的创业者:章老师,我创业两年,快撑不下去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待几天,但又觉得浪费时间,公司一堆事等着我。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创业者:越是一堆事,越需要停下来。不停下来,你会被那堆事淹没。去待三天,回来你会发现,那堆事还在,但你看它们的角度变了。变一变,可能就找到出路了。

@大冯的姑姑:小冯这孩子,小时候就爱往竹林里跑,一待就是半天。他妈说他跟竹子有缘。现在真跟竹子有缘了,竹子也帮他。章老师,您写的真好,我转给全家看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姑姑:他跟竹子有缘,跟土地有缘,跟声音有缘。这三种缘分凑在一起,就成了今天的“听竹农场”。谢谢您分享。

@听障人士家属:章老师,我弟弟是听障,戴助听器。大冯那个农场,对他有用吗?

章继刚回复 @听障人士家属:有用。声音不只是耳朵听的,也是身体感受的。那些低频,他可以通过身体感受到,震动胸腔、震动骨骼。大冯那儿的鼓,他可以用手摸、用身体靠,感受节奏。建议你们去试试,大冯会想办法的。

@北京媒体人小刘:章老师,我想去大冯那儿拍个纪录片,您觉得他会同意吗?

章继刚回复 @北京媒体人小刘:他会同意,但有个条件——你别光拍,也要下地干活。他说过,不下地的人,听不懂他的竹子。

@不想上学的初三生:章老师,我快中考了,天天刷题刷到想吐。看了您写的,特别想去砸鼓。我妈说考完才能去。

章继刚回复 @不想上学的初三生:跟你妈妈商量一下,考前去一次,就当放松。说不定放松完,考得更好。你把我这篇给她看看,她可能会同意。

@大冯的前同事阿亮:我跟大冯在北京一个录音棚干过,他辞职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他疯了。现在看,疯的是我们。他找到了自己的路。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前同事阿亮:他没疯,他只是换了一条路。那条路上有竹子、有蚯蚓、有哭声和笑声。你们还在原路,他去了新路。不一定谁对谁错,但他更快乐。

@焦虑的职场新人:章老师,我刚工作一年,天天被老板骂,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找找自己。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职场新人:去吧。大冯那儿的鼓,不会骂你;那儿的竹子,不会嫌你;那儿的蚯蚓,不会评价你。在那儿,你可以只是你。找到了自己,再回职场,你会发现老板的骂没那么可怕了。

@大冯的大学室友老马:大冯上学的时候就老说,声音是有生命的,要尊重它。我们都笑他装深沉。现在他证明给我们看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大学室友老马:他没装,他是真的听到了。你们那时候笑他,现在可以为他骄傲了。

@想带学生去春游的老师:章老师,我想带学生去大冯那儿春游,让孩子们听听土地的声音。您觉得合适吗?

章继刚回复 @想带学生去春游的老师:太合适了。让孩子们脱了鞋,踩踩泥,听听风,敲敲鼓。这比去游乐园有意义得多。大冯那儿应该收“春游门票”,但估计他会让你们免费,只要孩子们帮他锄草。

@抑郁症患者家属:章老师,我姐姐抑郁症五年,试过各种方法都不管用。看了您写的,想带她去大冯那儿。但她现在不想出门,怎么办?

章继刚回复 @抑郁症患者家属:可以先从小的开始。在家放一些自然声音的录音,让她听着。如果她愿意,可以陪她在小区里走走,找块草地站一会儿。慢慢来,别逼她。大冯那儿会一直等着她。

@大冯的邻居王婶:小冯这孩子,以前在北京混得好好的,回来种地我们都想不通。现在看他做的好事,村里人都服了。章老师,您写的真好,我孙女看了说要去看蚯蚓开会。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邻居王婶:让孙女去看,大冯会教她怎么跟蚯蚓做朋友。他那儿不光治大人,也治小孩。

@失眠的企业家:章老师,我管着几百号人,天天操心,晚上睡不着。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躺几天,但又怕被人说闲话。

章继刚回复 @失眠的企业家:去。老板也是人,也需要躺。躺好了,回去管人更有劲。闲话让他们说,你睡你的。

@大冯的发小阿明:我跟大冯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小就神神叨叨的,现在终于把神叨变成正事了。章老师,您写的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在竹林里听风的日子。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发小阿明:那时候听风,是玩;现在听风,是疗愈。但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让人安静下来,回到自己。你们俩现在还可以一起去听,约起来。

@焦虑的博士:章老师,我博四了,论文还没写出来,导师天天催,感觉自己快抑郁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待一周,又怕浪费时间。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博士:你现在的状态,一周可能也写不出什么。去待一周,回来可能一周能写出两周的东西。这不是浪费时间,是投资时间。跟导师商量一下,他可能会理解。

@大冯的姐姐:我弟以前在北京,一年见不了一次。现在在家,每周都能见,还能吃到他的笋。章老师,谢谢您写他,我妈看了哭了好几次,说儿子长大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姐姐:阿姨哭,是因为高兴。儿子在身边,还能做好事,这是当妈最大的幸福。替我问阿姨好。

@想带父母去疗愈的:章老师,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还行,但心情不好,天天在家看电视发呆。想带他们去大冯那儿,但他们肯定不愿意,说农村有啥好看的。

章继刚回复 @想带父母去疗愈的:他们就是农村出来的,所以觉得农村没啥好看。但大冯那儿的农村,跟他们记忆里的农村不一样。先带他们去一次,就说去尝尝新鲜的笋,去看看大冯种的新奇东西。去了他们可能就愿意了。

@大冯的徒弟小林:章老师,我是大冯带的第一个“徒弟”,跟着他学了半年。现在我也在老家搞了个小的“听音菜园”,我爸说我种菜种出花来了。谢谢您写师父。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徒弟小林:你师父看到这条会很高兴。种菜种出花来,就是创意农业。继续种,继续听,继续让菜长得好。

@焦虑的律师:章老师,我每天跟案子打交道,全是负能量,快扛不住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放空一下。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律师:去吧。你平时听的是案子的声音,是争吵的声音,是利益的声音。去听听风的声音,竹子的声音,土地的声音。换换耳朵,回来再听那些声音,就不一样了。

@大冯的粉丝:章老师,我是在小红书上看到大冯的农场的,去了三次了。今天看到您写的,才知道原来这么有来头。下次去,要好好跟大冯聊聊天。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粉丝:他会跟你聊的,只要你不打扰他给竹子放音乐。他每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你可以跟着他一起听早课。

@想学声景设计的:章老师,大冯那个“声景设计”的理念太棒了,我想学,有书推荐吗?

章继刚回复 @想学声景设计的:目前这方面的书不多,但你可以先读读《全球疗愈文化史》里关于音乐疗愈的章节。更重要的,是去大冯那儿实地学习,边干边学。他那儿是最好的课堂。

@大冯的债主:大冯欠我五千块,去年借的,我一直没好意思要。看了您写的,我觉得这钱不要了,就当投资他的事业。他做的确实是好事。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债主:你这个债主,够意思。大冯知道了,估计会给你送一篮子他最好的笋。下次去,找他要。

@失眠的护士:章老师,我值夜班十几年,生物钟全乱了,怎么都调不过来。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试试。

章继刚回复 @失眠的护士:你平时听的是医院的声音,是仪器的声音,是病人的声音。去听听自然的声音,让身体换一种节奏。大冯那儿不分日夜,你随时可以躺下睡。

@大冯的同学小军:大冯上学的时候,班里搞文艺演出,他负责音响,调得特别好。那时候就知道他在这方面有天分。现在他用天分做好事,真好。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同学小军:天分用对了地方,就成了天赋。他用天分疗愈人,比当年调音响更有意义。

@想辞职的医生:章老师,我是医生,干了十几年,越来越累,越来越没意义感。看了您写的,想辞职去大冯那儿种地。

章继刚回复 @想辞职的医生:别急着辞职。可以先请个长假,去大冯那儿待一个月。干干活,听听声音,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再决定。医生这个职业,缺人,你也缺意义感。大冯那儿可能帮你找到意义感,然后你带着意义感回去当医生,两全其美。

@大冯的远房表妹:表哥以前在北京,过年回来都不怎么说话。现在回来了,话多了,人也开朗了。章老师,您写的真好,我们家都转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远房表妹:他在北京的时候,话都跟录音棚里的人说了。现在回来,话跟土地说,跟竹子说,跟来的人说。不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话。他开心就好。

@焦虑的媒体人:章老师,我每天追热点,追到心累。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躲几天。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媒体人:热点追不完,但你的心累是真的。去躲几天,回来再追,你会发现那些热点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

@大冯的初中班主任:冯子声这孩子,初中时成绩一般,但耳朵特别好使,能听出别人听不出的声音。现在他把这个本事用在了正道上,我很欣慰。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初中班主任:他的耳朵,一直没变。只是现在听的东西变了。您教他的那些,他用另一种方式在践行。

@想带宠物去的:章老师,我想带我家狗去大冯那儿,不知道行不行?

章继刚回复 @想带宠物去的:狗比人更需要土地。让它在竹林里跑,在地里打滚,它会感谢你。大冯那儿应该有狗的位置,只要它不追着蚯蚓跑太远。

@大冯的邻居小周:大冯哥人特别好,有时候晚上还给我们送他自己挖的笋。章老师,您写的让我们更了解他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邻居小周:他送的不只是笋,是他的心意。你们收下了,他也高兴。

@焦虑的程序员:章老师,我996,每天对着电脑,眼睛疼,头疼,心里也疼。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程序员:去吧。你每天面对的是代码,是屏幕,是逻辑。去面对一下竹子,面对一下风,面对一下泥。换换面对的东西,你就不那么疼了。

@大冯的音乐老师:冯子声小时候学琴,不认真练,但即兴弹得特别好。现在他把即兴用在了鼓上,用在了声音上。这孩子,从来就不该被规矩框住。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音乐老师:您说对了。他被框住了八年,现在终于出来了。您当年没框住他,给了他即兴的空间,是他一辈子的财富。

@想带孩子去的妈妈:章老师,我儿子5岁,特别好动,坐不住。想去大冯那儿,但怕他捣乱。

章继刚回复 @想带孩子去的妈妈:大冯那儿不怕好动的孩子。让他跑,让他追,让他敲鼓,让他挖土。跑累了,自然就坐得住了。说不定他比你还先学会听土地说话。

@大冯的房东:我租地给大冯的时候,村里人都说我傻,租给一个回来种地的傻子。现在他们都羡慕我,说我这块地出名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房东:您不傻,您有眼光。那块地在大冯手里,比在谁手里都值。您就等着收更多的租金吧。

@焦虑的大四学生:章老师,我快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天天焦虑。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待几天。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大四学生:去吧。毕业前的焦虑,每个人都要经历。去听听土地的声音,它会告诉你,工作不是一切,你还有很多可能性。大冯那儿可能给你新的灵感。

@大冯的吉他老师:大冯小时候跟我学吉他,学得不怎么样,但自己编的曲子挺好听。现在他不弹吉他了,但他在用整个农场当乐器。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吉他老师:他那个农场,就是他的吉他。竹林是弦,风是拨片,来的人是他的听众。您教他的那些,他用另一种方式在演奏。

@想带爸妈去的:章老师,我想带爸妈去大冯那儿,但他们身体不太好,能行吗?

章继刚回复 @想带爸妈去的:能行。大冯那儿有轻活儿,可以让他们慢慢干,干累了就躺。他们那个年纪,可能比年轻人更需要土地。带他们去,他们会感谢你。

@大冯的客户:我是上海那个餐厅的老板,大冯的笋我用了一年了,客人都说好吃。今天看到您写的,才知道他的笋还有这么多故事。下次去要好好看看他的地。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客户:他的笋有故事,有声音,有432赫兹,有蚯蚓开会。你吃的不只是笋,是他的整个农场。

@焦虑的销售:章老师,我天天跑客户,喝酒应酬,身体垮了,心里也空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歇歇。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销售:去吧。你每天面对的是客户,是酒,是业绩。去面对一下自己,面对一下土地。歇好了,再回去跑,说不定跑得更稳。

@大冯的远方亲戚:大冯小时候来我家玩,就喜欢在后院挖土看虫子。他妈说他长大要当农民,还真的当了。不过这个农民,跟别的农民不一样。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远方亲戚:他是农民,也是音乐家,也是疗愈师。他不光种地,还种声音,种疗愈。这个农民,值了。

@想带班级去的老师:章老师,我是小学老师,想带班级去大冯那儿搞一次户外教学。您觉得合适吗?

章继刚回复 @想带班级去的老师:太合适了。让孩子们听听土地的声音,看看蚯蚓怎么开会,敲敲鼓,追追风。这比课本上的知识更管用。先跟大冯预约,他那儿容量有限,别一次去太多人。

@大冯的琴友:我跟大冯以前一起玩过琴,他的耳朵是真的好,什么音不准一听就知道。现在他用这个耳朵听土地,听出了门道。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琴友:他的耳朵没变,只是听的东西变了。以前听琴,现在听地。地比琴难调,他调好了。

@焦虑的HR:章老师,我天天处理员工关系,调解矛盾,自己也快抑郁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HR:你处理的是人的矛盾,听的是抱怨的声音。去听听自然的声音,听听没有矛盾的声音。听够了,回去再处理那些矛盾,就不一样了。

@大冯的邻居老张:小冯这农场火了以后,来的人多了,我们村也热闹了。他把我们家门口的路都修好了,说方便城里人开车来。这孩子,懂事。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邻居老张:他不光修路,还修人。你们村因为有他,变得不一样了。

@想学种地的:章老师,我想学种地,但什么都不懂。大冯那儿收学徒吗?

章继刚回复 @想学种地的:收。他那儿一年四季都需要人帮忙。你去了,他教你种地,教你听声音,教你砸鼓。学成了,你也可以回老家搞一个。

@大冯的朋友小宋:我跟大冯是发小,他现在做的这些事,让我特别佩服。以前觉得他神叨,现在觉得他通透。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朋友小宋:神叨和通透,有时候是一回事。看你怎么理解。他用他的方式,活明白了。

@焦虑的会计:章老师,我天天跟数字打交道,眼睛花了,心也累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放空。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会计:数字是干的,土地是湿的。去踩踩湿的土地,你的眼睛和心都会舒服一点。放空完了,再回去跟数字打交道,你会发现它们没那么讨厌了。

@大冯的网友:我是大冯在小红书上的粉丝,一直想去但没时间。今天看到您写的,决定下周请假去。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网友:请假去,值得。他那儿值得你请这个假。去了以后,你会发现,工作可以再找,但那种放松的感觉,别处找不到。

@想带孙子去的奶奶:章老师,我孙子10岁,天天玩手机,不爱出门。想带他去大冯那儿,又怕他不愿意。

章继刚回复 @想带孙子去的奶奶:先带他去一次,就说去看蚯蚓开会,去看会唱歌的竹子。小孩的好奇心,可能会让他放下手机。去了以后,让他砸鼓,让他追风,让他玩泥巴。玩高兴了,下次他就主动要去了。

@大冯的同行:我也是做声音的,在北京做商业录音。看到大冯做的这些,我在想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方向。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同行:没有对错。你做商业录音,满足的是市场需求;大冯做的,满足的是人心需求。两种需求都重要。你要是觉得累了,也可以去他那儿待几天,换换耳朵。

@焦虑的全职爸爸:章老师,我带娃两年了,没有社交,没有成就感。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找找自己。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全职爸爸:带娃是最重要的工作,但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工作。去大冯那儿,让自己被听见。你是爸爸,也是人,也需要被疗愈。

@大冯的读者:我是看了您上一篇文章知道大冯的,上周刚去过。今天看到这篇,感觉又去了一次。章老师,您写得太好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读者:谢谢您。我写的,只是那天看到的样子。每个去的人,看到的都不一样。您再去,还会有新的发现。

@想带团队去的老板:章老师,我想带团队去大冯那儿搞团建,您觉得合适吗?

章继刚回复 @想带团队去的老板:太合适了。让团队一起干活、一起躺下、一起砸鼓。比那些拓展训练管用多了。去了以后,你会发现团队关系变近了,大家说话都更软了。

@大冯的粉丝二号:章老师,我去过大冯那儿五次了,每次都有新的收获。今天看到您写的,又想去了。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粉丝二号:去吧。大冯那儿,去多少次都不够。每次去,你都是不一样的人,地也每天都在变。同一个地方,永远有新东西。

@焦虑的设计师:章老师,我天天对着电脑画图,颈椎坏了,心情也坏了。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设计师:去吧。你每天画的是图纸,是别人的房子。去听听土地的声音,它是你的房子——你住在这个星球上,需要跟它连接。

@大冯的学生:我是大冯带的第一个“音疗徒弟”,现在也学着给人做“音乐处方”。章老师,谢谢您写师父,让更多人知道他。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学生:你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传承人。好好学,将来你也可以开一个自己的“听音农场”,师父会为你骄傲。

@想带恋人去的:章老师,我想带女朋友去大冯那儿,您觉得浪漫吗?

章继刚回复 @想带恋人去的:最浪漫的事,不是烛光晚餐,是两个人一起躺在竹林里听风,一起砸鼓砸到出汗,一起踩泥踩到笑。带她去,她可能会嫁给你。

@大冯的偶像:我是大冯喜欢的一个音乐人,看到他在用声音做这些事,特别感动。想去他那儿看看。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偶像:您去了,他会特别高兴。说不定你们可以合作一首曲子——用竹林的声音,用风的声音,用蚯蚓的声音。那首曲子,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焦虑的网红:章老师,我天天直播,粉丝几百万,但特别孤独。看了您写的,想去大冯那儿。

章继刚回复 @焦虑的网红:去吧。你面对的是镜头,是粉丝,是流量。去面对一下土地,面对一下自己。孤独是因为太久没跟自己在一起了。大冯那儿,能让你跟自己在一起。

@大冯的朋友圈:章老师,我是大冯微信好友,他天天发竹林、发蚯蚓、发来的人。今天看到您写的,才明白他发的是什么。

章继刚回复 @大冯的朋友圈:他发的,是他的日常,也是他的疗愈。你天天看,也天天被他疗愈了一点点。

2026年3月16日,我在安吉,在大冯的农场,在432赫兹的音乐里,在蚯蚓开会的土地上,在那些砸鼓砸到哭的人中间。

这一天让我相信:疗愈不需要复杂的理论,不需要昂贵的设备,不需要专业的医生。

有时候,只需要一片竹林,一阵风,一个愿意蹲下来听的人,还有一个可以砸的鼓。

大冯说:“我不是疗愈师,我只是个种地的。顺便放点音乐,顺便让人来躺,顺便让他们砸鼓。”

我说:“你就是疗愈师。只是你的诊室,有五亩地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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