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油在历代中医药体系中,被视为最具“平和之性”的植物油之一。不同于芝麻油的厚、胡麻油的热、桐油的烈,茶油的“甘而不腻、润而不燥”,使其在众多油类药物中独树一帜。历代医家从性味、归经、功效、适用人群等方面对其进行了细致论述,逐渐形成了完整的“油养学”与“润疗学”体系。
一、性味与归经:甘平无毒,入脾、肺、肝三经
中医药理论以“性味归经”作为药性分类的核心方法。山茶油自唐代以来,历代医家均认为其味甘、性平、无毒。《食疗本草》云:“诸油皆润五脏,去风毒,润肌肤。”
在五行配脏体系中,“甘”属土,入脾胃;“润”属金,入肺。由此可见,茶油以脾胃为中心,兼润肺与肝三经:
入脾经,以养中气、助运化,主治脾虚津少、肠燥便秘;
入肺经,以润燥止咳、和气血,主治咽干、皮肤燥裂;
入肝经,以清热明目、息风止痒,主治目翳、头风、湿疹。
清代吴仪洛《本草从新》卷三载:“茶子油清热,润燥,治目翳、头风。”这是最早明确提出茶油入肝经的论述。医家认为肝开窍于目,茶油之“明目”即取其养肝阴之功。

这种“润中有清”“平中有补”的药性,使山茶油成为历代医者推崇的“无偏之药”。它既能养阴而不寒凉,又能润燥而不生湿,是阴阳调和之典范。
二、历代论述:从“润五脏”到“治百疮”的扩展
唐宋以来,油类在医籍中逐渐从食疗范围进入药疗体系。陈藏器《本草拾遗》曰:“茶子油可疗疮癣、润发肤。”说明其功效已从“润五脏”扩展至“外用疗疮”。
宋代医家张元素提出“油得气则行,得火则燥”,强调不同油类的性情差异。茶油得山中之气,性最清平,故“能行气而不燥,能润肤而不腻”。他认为油类之功,在于“助津液以通血脉”,可视为早期脂质代谢与循环功能的经验认识。
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更系统总结道:“茶子油,榨油煎食,明目疗疮,去风。”李时珍特别指出,茶油“气味清平,非桐、麻油之烈”,体现了他对不同油类药理的辨析能力。
至清代,《本草从新》《本草纲目拾遗》《随息居饮食谱》相继补充完善了茶油的医学属性:
吴仪洛(《本草从新》)注:“茶油能清热除风,治头风目翳。”
赵学敏(《本草纲目拾遗》)言:“茶油润肠清胃,杀虫解毒。”
王孟英(《随息居饮食谱》)曰:“茶油甘凉,润燥清热,上利头目。”
三书合观,其药理范围涵盖内、外、皮三界:
内治:润肠、和胃、解毒;
外治:疗疮、止痒、消肿;
养生:润肤、明目、养颜。
这使茶油成为少数同时具备“食用性、医用性、养生性”的天然油类。

三、应用体系:内服调理与外敷疗疮并行
内服调理
茶油入药最常用于润肠通便、清胃止渴。古方常以“茶油调蜜”服之,治疗“津枯便结”。《随息居饮食谱》称其“润燥清热,上利头目”,尤宜于燥热体质、阴虚咽干者。
对脾胃虚弱、气血两亏者,医家常以茶油佐药服用,如“茶油煎黄芪”以补中益气,“茶油调白术末”以健脾除湿。
外用疗疮
历代医家重视茶油的皮肤修复功能。《证类本草》云:“茶子油治疮癣、风痒。”
宋、元以降,茶油被广泛用作药膏基质。唐慎微注称:“和药敷之,愈而不痛。”此处“和药”即指将茶油与药粉调成糊状,以敷创口、湿疹、冻疮、烧烫伤。
茶油之“润”在此不只是物理保湿,更具抗炎与抗菌功能。现代药理学研究亦证实,茶油含油酸、角鲨烯与多酚类物质,具有抗氧化与促进组织修复作用。

养发与美容
明清医籍中多载“以茶油润发、去头风”。《清宫医案录》亦有“茶油涂发,光泽不脱”之记。其润而不腻的特性,使其成为天然护肤品的原型。
四、医理解析:润以养德,平以养生
历代医家强调茶油“平甘无毒”,体现了中医学“和”之理念。油属阴,润而能藏;火属阳,躁而能耗。茶油之平,正好调和阴阳、通而不泄。
《黄帝内经·素问》言:“甘者,缓也,可以缓中。”茶油之甘,能缓气机之急、养津液之亏;其润,能防风燥之害、护脏腑之阴。在五行系统中,油属木气化生之精,得地气以生,得人气以养,乃天地阴阳调和之产物。
因此,历代医家不仅将茶油视作药,更将其视为养德之物。李时珍谓“气味清平,久食不厌”,实即指其“平而中和”之性格,契合中国医药哲学中“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的最高境界。

五、从“药材”到“健康油”:现代医学的印证
现代研究发现,茶油富含单不饱和脂肪酸(主要为油酸)、生育酚(维生素E)、甾醇、角鲨烯与多酚类化合物,具有抗炎、降血脂、抗氧化、保护心血管等作用。
这些研究结果,正印证了古人所言“清热润燥、去风明目”的经验结论——其“润”在现代医学中对应抗氧化与修复组织功能;其“去风”则对应改善血管弹性与神经传导稳定性。
由此可见,山茶油不仅是历代本草中的植物药,更是当代营养医学中的健康油。它连接了古代“以润养生”的哲学与现代“以脂防病”的科学,成为中国传统医药智慧与现代医学实践的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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